马德里德比，马竞主场2比1击败皇马。但赛后很多人讨论的，是穆里尼奥手里那张纸。

这场德比在Metropolitano球场进行，现场有70,514名观众。穆里尼奥走进新闻发布厅，放下眼镜坐下，手里拿着一张纸。他把纸展开举起来，说：“我们可以省掉发布会的麻烦了，因为故事就在这里。”

纸上是什么

那张纸印在一份马竞信息表的背面，是上半场两次犯规的截图，上下排列。第一张是罗梅罗的鞋钉踢到贝林厄姆的膝盖，第二张是李刚仁踩到巴尔韦德的脚踝。穆里尼奥坚持认为这两次都该是红牌，而且他可能是对的，但两次都没判。他说，本该是9打11；结果变成了11打10，因为下半场早些时候赫伊森拉倒朱利亚诺·西蒙尼，送出点球，马竞借此取得领先，赫伊森也被罚下。穆里尼奥说，就这样，故事结束。

他面对了五个问题，其中四个是关于裁判的；唯一一个不是关于裁判的问题，他的回答也是关于裁判的。他说这位“可怜的裁判”——只有41岁，不是国际级，而且是提前公布而不是赛前24小时才公布——扛不住压力，这种压力“像1980年代”。他还在输给贝蒂斯后重新用起了那句著名的“por qué”。他列举了VAR室里裁判特鲁希略·苏亚雷斯的一系列判罚，说这些判罚“让人发笑”。他提到发生了“奇怪的事情”。他强调自己不想把裁判往坏处想，不想说联赛是“被安排”给别人赢的，不想认为这些不是诚实的错误——当然不是。他祝贺了裁判委员会，并誓言尽管已经落后6分，仍要为冠军而战——如果“他们让我们”的话。他说：“我以为我回来会看到一个不一样的联赛，但他们告诉我不是，并解释了为什么不是。”

他没说的部分

穆里尼奥没有真正谈论足球本身，这可能是因为没有太多足球可谈。红牌可能影响了比赛——当然可能——他也有权坚持那两张红牌，尽管罗梅罗那次可以争论。但很难不产生一种感觉：穆里尼奥故意错过了更深层的要点，也暴露了更深层的现实——他试图逃避的现实无法逃避：皇马就是不够好。

太多问题被回避了，而另一个问题可以被提出：就这样？几乎没有证据支持他关于皇马上半场踢得好、下半场布置好要赢球的简短说法——怎么赢？——即便属实，也指向某种有限的东西：等、反击，然后它会来。

以皇马拥有的球员，通常它会来，但马竞对此有准备，也为此做了计划；他们也清楚伤害可以在哪里造成——在皇马左路超载。西蒙尼的球队射门次数是皇马的两倍多，控球率达到三分之二。他们确实踢得谨慎，但控制比赛的是他们，不是皇马。穆里尼奥的球队在可能的红牌之前几乎没有贡献，第一次射正出现在第39分钟，距离球门25码；在实际的红牌之后更少，马竞的半场大部分时间无人占据，除了一只鸽子。居勒被换下后，皇马的反应不存在。10人作战不容易，但几乎没有火花。即便他们在第89分钟打进一球，那也是一个孤立的瞬间，而且在大都会球场的紧张气氛中，之后马竞还创造了更多机会。

熟悉的问题

如果只是一次性的，这些都不那么重要，但这些缺陷是熟悉的。皇马需要卡洛斯·埃斯皮在最后时刻的进球才击败西班牙人和埃尔切，而且他们现在已经落后榜首6分。赛季才7周，远未到定论，皇马的重建进程才刚刚开始，但他们过去两年面临的基本问题仍未解决；卡佩罗2006-07赛季那次不可思议的联赛夺冠，是巴萨唯一一次在榜首拥有那么大领先优势却最终丢冠。弗里克的球队正在飞驰；而眼下，即使他们真的失足，你也不会信任皇马能抓住机会。